探访仰口湾海带村兴衰 山东青岛的最后一“根”海带_海产专题(海带紫菜)

“三十多年前,仰口湾里有很多养殖的海带,沙滩上也是晾晒的海带,现在这里成了景区,海里养的都是海参和鲍鱼,基本没有养殖海带的了,都嫌不赚钱。”海带养殖户李丛林大爷已经60岁了,他养殖了45年海带,曾经的海带村(仰口村)现在只有他还在养殖海带。

仰口海带养殖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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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曾经是海带主产地,但随着沿海开发建设,海带无处晾晒,散户养殖海带,既没规模又没品牌,售价低,大家纷纷改为开饭馆或养殖海参、鲍鱼等海产品。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栈桥、八号码头等前海海域,曾满是海带,青岛海带也以独特的“脆爽”闻名。随着80年代开始发展前海旅游,海带成为视觉“污染”,被迫停止了海带养殖。不过,从去年起,岛城重新兴起了“养海带热”,实现了龙须菜、鼠尾藻和稀有海菜鹿角菜的本地化养殖。这些“海洋蔬菜”都养在哪片海域,规模如何?它们的生活环境又是咋样?10月9日到10日,记者进行了一番探访。

发展蓝色经济,不能让海里只有鱼,也得“种草”,养殖海带可以改善海水环境,如今王哥庄街道联合青岛晶蓝海洋生物有限公司和黄海水产研究所,在仰口湾一带推广新品种海带并注册品牌,目前已达到近百亩,捞上来直接送上市场,希望能够复兴海带养殖业。

四大“海菜”重回崂山湾

海带村的前世今生

“仰口藏着个海带村,放眼望去全是绿。”然而这一幕已成回忆。10月9日下午2点,记者来到海带养殖的第一站——崂山仰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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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不仅第一茬海带试养成功了,还依次试养成功了鼠尾藻、龙须菜和鹿角菜。今年五十岁的李泽俊是王哥庄水产站的资深技术员。对此他兴奋不已:“30多年前,我们仰口湾里,海上处处养海带,沙滩上也满是晾晒的海带。时隔多年,这里早已成了仰口景区,养海带的只剩一家企业了。”

为了多赚钱海带养殖户纷纷转行

李泽俊口中的“独户”,是一家名叫青岛晶蓝海洋生物有限公司的海藻养殖企业。记者找到了该企业的技术员苗壮,提出想出海瞅瞅这些海带长在海里啥样。

1月30日下午,记者来到王哥庄街道曲家庄社区,这里多是一些特色饭馆和一些与旅游业相关的店铺,60岁的李丛林大爷告诉记者:“我住的地方之前叫仰口村,人称海带村,现在这里只有我还在海上养殖了几亩海带,其他人早都不养这个了,现在子女也劝我别养了,说冬天这么冷还要出海捞海带,太受罪了。”

于是记者便登上附近渔民的小船,从仰口码头下海,向东面小管岛的方向行驶大约20分钟,便来到海带丛中。约有篮球大小的白色浮漂,连接着一根根绳子。4种海藻就“长”在绳子上面。苗壮告诉记者,它们4种属于孢子分裂,只要能适应青岛的海水环境,就会一茬茬地长。尤其是龙须菜长得最快,从6月份开始生长,1个多月就能长一茬。

李大爷出门后,不用走多远就到了码头,这里停满了渔船,虽然海上有薄雾,但能看到海上漂着的浮漂,李大爷指了指海面说,“那里就养殖着海带,这附近养海带的还真不多,海边大都是鲍鱼池子,还有些人养海参、养扇贝,养扇贝的人也不是很多。”

记者了解到,仰口湾的4种海藻整个养殖面积达到2000亩,目前在青岛属于最大的一处。海带选择在这安家有什么道道?此次海带养殖提供技术支持的黄海水产研究所藻类育种与养殖方面专家王飞久介绍,之前八号码头也有零散海带养殖户。但仰口湾水质要远远优于胶州湾水质,海带不容易溃烂打卷,是非常适合海带生长的岛城海域。一旦海水水质得以控制,海带就会“天然”生长——因为它的“口粮”是海水中的营养盐,在海里养殖海带,不像鱼虾贝类方面可以投放饲料,也不像陆地蔬菜那样施肥打农药。完全靠它自己生长,所以是名副其实的“绿色蔬菜”。

据李丛林大爷介绍,“海带村”在上世纪70年代末养殖海带的数量达到顶峰,坐船沿着仰口湾转一圈,到处能看到养殖的海带,附近海滩上都晾晒着海带,“当时很多海带都送到化工厂,为了方便存储,都要在海滩上挂着晒干,然后再统一送到厂里,养殖规模大,场面壮观,现在就我家还养殖一点海带,别人早不干这个了。”

新葡萄京娱乐场下载,本地海带卖到“猪肉价”?

作为“海带村”里唯一的海带养殖户,他显得有些孤单。

记者从市海洋与渔业局了解到,过去,青岛市场上的海带主要来自威海荣成,还有小部分是从福建运过来的。但从去年开始,岛城兴起了新一轮的养海带热潮。目前,除了仰口湾集中养殖,还有哪里能吃到青岛产的海带?

李大爷的邻居告诉记者,附近是仰口风景区,这里很多人都转行开饭馆了,“开饭馆多清闲,游客多的时候忙几个月,剩下的时间就自己在家闲着,就是不开饭馆,也去干点和景区旅游业有关的事,比养殖海带赚钱多,以前村里还有一些养殖海带的,后来一看干别的赚钱更多,几乎没有干这个的了。”

10月10日记者从黄岛、即墨两地发现,随着前期试养成功,今年开始这两地也都进入大规模的养殖阶段。未来,岛城海带养殖市场将呈现“三足鼎立”。采访中记者发现,以海带为例,一般9月以后就可以育苗,到了来年1月以后可以大规模进行捕捞。生长时间不长,管理难度也不大,岛城本土养殖的海带,价格有没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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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记者没想到的是,仰口湾产的“黄金小海带”,价格最高时竟然能卖到10多块一斤。这是啥海带这么贵?负责养殖的工作人员鲁孝学告诉记者,经过试验,这种海带专门针对青岛地区的海域培育,口感各方面有了改良。

捞海带的手都冻裂了很多人不愿受这份罪

记者仔细观察海带发现,这些海带打捞起来并不进行晾晒,而是直接放进泡沫箱里发货。“为啥以前吃的海带都是深绿色,或者有些发黑,这种海带金色中带着嫩黄,叶子也不像大海带那样大,一般只有1米多长。”

记者了解到,海带一般在十一月左右放养,到次年一月开始捕捞,生长时间很短。“捕捞的时候差不多能有一米长,这个长度比较合适,虽然放在海水里还会继续长,但持续长下去口感就会差很多,吃起来比较。”李大爷告诉记者。

鲁孝学告诉记者,因为以往深色海带里面胶含量高,就算用热水焯或者煮过了,仍然会有生海带的涩口味。但这种海带口感好,因此价格更贵些。“去年只是试验种植阶段,产量只有300吨左右。由于口感好又是新鲜玩意,之前接了很多订单,剩下的都被市民抢了,所以最后卖到了10多元1斤。”

海带捕捞的时候,正值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别的养殖户这个时候都没啥事了,海带养殖户却要在最冷的时候每天出海捞海带。

得人工夹苗,有钱难请人

1月30日下午,记者跟着一艘渔船出海去体验,海上寒气逼人。

记者了解到,到明年1月是海带集中上市期,全市本土养殖的海带数量将达到1万吨。海带好养,一般一串养殖绳就能结1000斤海带。但让养殖户们无奈的是,青岛海带养殖却很难像南方那样批量化的发展养殖。

考虑到捕捞的成本,海带放养的位置都不会离岸边太远,从岸边坐着渔船,不到五分钟就到了海带养殖区域,这里有很多和篮球那么大的浮漂。

青岛晶蓝海洋生物有限公司的刘经理告诉记者,青岛海水温差变化大,和种植蔬菜一样,温差大能让这的海带口感更脆更好吃。但现在保鲜是个大难题。大量的海带必须冷藏,否则两天就烂了。可现实情况是青岛海带养殖户太少了,根本雇不到人帮忙。而且现在青岛几乎没有专门的海带加工企业,崂山仰口、即墨田横等地都是风景区,是不能随意把海带晾在沙滩上的。只能走直销,这样成本反而高,因为运输过程中难以保存。

捞海带时,李大爷拿起绳子,将上面的海带摘下来,记者试了试海水的温度,刚把手放进去,感觉还可以,但一会就觉得手上冰凉了。青岛晶蓝海洋生物有限公司的几位员工也在捞海带,他们手上都是厚厚的老茧,其中一个年龄稍长的员工说,“手上都裂了,就是在海上捞这些海带弄裂的,很多年轻人不愿意干这种活。”正是因为捞海带的时候太冷了,之前一些养殖过海带的人都放弃了,不愿再受这份罪。

看到如今养殖海带又兴起来了,仰口当地69岁的李志学大爷兴奋起来了。他告诉记者,其实不光保存是难题,海带养殖想真正在青岛复兴,关键还是人工手艺。因为多年不养海带,年轻人已经不会“夹海带”,只有四五十岁以上的人才会。但是小海带苗放到海上养,必须要人工夹苗,这也是企业最头疼的难题。“去年我们给夹苗工的工资是80元一天,但是人少活多,人家都不愿意干。我们今年计划改成按条付钱,一条8毛钱,熟练工一天能夹二三百条。算下来,一个人一天就能赚200来块钱,发展海带养殖,也能带动当地渔民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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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未来青岛海带养殖的前景,市海洋与渔业局表示,青岛未来将走“高端海带养殖”的路线。

本地海带产量少市民买的海带多数来自外地

文/图记者王宗阳

“我自己养的这几亩海带,都是直接买给小贩,卖不了多少钱。”刘大爷说起自己养殖的几亩海带,被几个认识的商贩买走了,刚开始的时候能卖到5元一斤,到后面就便宜了,最后就两元一斤处理了。据刘大爷介绍,之前那些海带养殖户也是把海带卖给小贩,大家分散养殖,每家规模都不大。

龙须菜常吃能降血压

在团岛附近的农贸市场,不少水产品摊上摆着海带,其中一位摊主告诉记者:“这些海带都是从八号码头那边运来的,那一带有些海带养殖户,到了冬天,每天都会运海带到码头上,基本不往别处运,拉到在团岛附近的农贸市场就卖完了。”海带卖的价格有高有低,但基本不会超过四元一斤,一位摊主告诉记者:“这可是真正青岛产的海带,就团岛这儿有,别的地方卖的基本都是外地运过来的海带,不如这里的新鲜,我们卖的海带啥都没加,自己回家洗一洗就能下锅。”

龙须菜(又名海菜、江离、线菜)含有丰富的蛋白质、淀粉、碳水化合物、钙、铁等,其中钙的含量为食品中魁首。龙须菜性味甘、寒,具有助消化、解积腻、清肠胃和止血降压的功效。龙须菜因不含脂肪,故有山珍“瘦物”之美称。高血压患者常食有助于降低血压。龙须菜生长在海边的石头上。丛生叶的形状像柳,根须长的有一尺多,呈白色,它还叫石发。

虽然在团岛附近能买到青岛本地产的海带,但数量非常少,多数市民在商场和超市购买的海带都是从外地运来的。据了解,山东省内生产海带最多的地方是荣成,青岛很多海带也都是从荣成一带运过来的,一位海带批发商告诉记者,“主要是外地海带产量比较大,虽然价格差不多,但本地养殖海带的人太少了,根本没有成规模的。”附近居民刘大爷说,和海参鲍鱼相比,虽然海带生长期较短,但售价实在太低,和外地海带相比没啥优势,两三元一斤,实在不赚钱,大家都是什么赚钱才养什么,虽然扇贝死亡率高,养殖风险大,但也比养殖海带赚钱,时间一长就没人养殖海带了。”

鹿角菜崂山特产“药菜”

环境品种分析

鹿角菜属红藻门,杉藻科,角叉菜属,自然分布于大西洋沿岸和我国东南沿海以及青岛崂山、大连等海域,是中国的一种重要经济海藻,但野生鹿角菜在崂山海域已经不多见。角叉菜不仅是卡拉胶生产的重要原藻,而且近年来越来越多地应用于医药领域,适用于多种疾病,比如咽喉肿痛、淤血肿胀、跌打损伤、筋断骨折、闪挫扭伤、直肠癌、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贫血、便秘者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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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尾藻海参鲍鱼的“牛奶”

什么样的环境更适合海带安家?

鼠尾藻又叫谷穗菜、老鼠尾巴菜,主要分布在潮间带,北起辽东半岛南至雷州半岛均有分布。据崂山当地渔民介绍,这些年野生鼠尾藻越来越少,而其经济价值很高,富含营养是海参、鲍鱼等水产动物的天然优质饵料,相当于它们的“牛奶”。

“当初我们推荐养殖户去仰口湾一带养殖海带,因为那边以往就是青岛的海带主产区,相比胶州湾环境更好一些。”黄海水产研究所的藻类研究室孙修涛教授告诉记者,“因为仰口湾一带海水情况更加稳定,绝大多数情况下更适合高品质海带的生长。”

一位海带养殖方面的专家告诉记者,胶州湾水质比仰口湾附近要差一些,到了冬季海带生长的季节,会受到风力的影响,“海带是很怕光的,风大时,海水会比较混浊,海带吸收的阳光比较少,一旦风停了,海里的泥沙和杂物就沉下去了,这时候海带就会受不了了,朝向阳光的一面就会出现溃烂,背光一侧还照样生长,很快海带就会打卷,这也是在胶州湾养殖海带最愁人的地方。”

青岛晶蓝海洋生物有限公司在胶州湾和仰口湾都养殖了一部分海带,但在胶州湾养殖的海带要经常去看,防止打卷,1月30日,公司的负责人刘经理去拜访李丛林大爷,他拿给李大爷几个样品,李大爷说已经有打卷的迹象了,并提醒负责管理海带养殖的人将海带放到更深的海水中来躲避阳光,“胶州湾的水质明显不如仰口湾,我们在两边养殖了同品种海带,胶州湾的海带颜色深很多,口感差一些,因为水比较脏,海带长得太快,不是好事。”

在仰口湾养殖海带就省事多了,只要将海带苗放到海里,基本就光等着收获了,孙教授说,“仰口湾一带海水基本没有受到污染,不像胶州湾那么混浊,虽然海带在比较脏的海水里长得更快,但还是在干净海水里长出来的海带品质更好一些。在仰口湾这边养殖海带,就不用考虑有没有风了,海水很干净,受风的影响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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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品种“黄金小海带”价格高口感好卖得挺快

这次推广养殖的品种是黄海水产研究所培育了多年的品种,名为“黄官1号”,对于新品种海带,孙教授告诉记者:“这种海带是专门针对青岛地区的海域培育的,和以往的海带相比,进行了多代的改良。”在仰口湾,从海里打捞上来的海带被装进泡沫箱里,记者拎起来仔细看了看这种海带,和以往偏深绿色甚至有些发黑的海带相比,这种海带颜色嫩黄,叶子也不是舒展的,比较薄,都是半卷曲的,放在光线好的地方,海带透明度比较高。

这种新品种海带,和以往大家常吃到的海带有很大区别,“以往颜色偏绿甚至有些发黑的海带,都比较硬,口感差一些,这是因为里面胶含量高,即便用热水烫过或者煮熟了,还能闻到一股明显的生海带味儿,这种新海带,更适合日常食用,口感好很多,营养价值差别不是特别大。”一位技术员告诉记者。

这种海带被养殖者称为“黄金小海带”,因为这种海带相比其他海带,个头偏小,长度一般不会超过一米,而且是金黄色的。因为青岛本地没有加工厂,捞上来的海带没法进行加工,就被直接装进泡沫箱里。公司负责人刘经理介绍:“我们的新海带一斤差不多10元,卖得非常快,基本每天都得往市区送好几趟。”

让公司无奈的是,虽然保证了新鲜,但没法长时间保存,不冷藏只能在室温放两三天,“青岛海带养殖户太少了,连海带加工厂也没了,现在海边的沙滩不是风景区就是保护区,不能晾晒海带,只能用这样的方式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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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立品牌效应推动海带养殖业发展

据了解,现在这种新品种海带已经养殖了近百亩,王哥庄街道给准备了养殖区域,记者联系王哥庄街道负责水产品养殖的工作人员了解到当地街道很想推广海带养殖,“我们这里有王哥庄大馒头,大馒头成了我们这里的特色农产品,现在我们很想推广其他的特色产品,很多专家看好海带的养殖。”据了解,虽然当地养殖了不少海产品,但这些海产品算不上地方特色。

“无论是养鱼、养虾,还是养海参鲍鱼,基本海滨城市都养,在青岛很多地方都养,算不上地方特色。”工作人员介绍,“据我们了解,仰口湾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养殖海带,大都养了做饲料用,真正养了供应消费市场的太难见到了。”

据了解,青岛晶蓝海洋生物有限公司已经申请了“仰口湾”商标,准备把仰口湾的海带做成统一品牌,“我们也在学习,这里很适合养殖海带,而且以前有不少人养殖过,只要能赚钱,很多养殖户还是愿意参与的,当地部门也协助我们推广,以往卖不上价钱就是因为没有统一的品牌,也没整合到一起,都是散户养殖各自卖,品质和数量都保证不了。”

说起海带,不少养殖户都称绝对环保,一位海带养殖的技术人员说,“在海里养殖海带,没办法施肥,没办法用农药,完全靠它自己生长,以前我们还会用塑料袋装点尿素给海带催苗,现在什么也不用,海带基本不会生病,都是纯天然的。”

记者手记

海里不能只养鱼虾,也得“种草”

“现在很多海域因为常年只养鱼虾和贝类,导致海水中许多菌类超标严重,近几年最明显的就是扇贝,死亡率非常高,这在以往是很难想象的。”黄海水产研究所的孙修涛教授感慨,养殖户蜂拥而上搞鱼虾和贝类养殖,海水中严重缺乏藻类等生物,让海水环境失去了平衡,“海水中适当养殖海带,一方面可以形成一个良好的循环,分解海水中的一些杂物,另一方面也能供应当地市场,现在提倡蓝色经济,就应该提倡海洋养殖业的平衡发展,不能说养殖哪个赚钱全都去养。”

曾经青岛也是海带的主产地,如今却难觅海带的踪迹,海边的各种开发让一切都成了被保护资源,不再有海滩可以晾晒海带,随着海带养殖业的衰败,相关加工厂也没了踪影,从更深层次来看这是海洋环境的失衡只养殖赚钱的海产品,不考虑整体的海洋环境。不少养殖户感慨,如今一些贝类发病越来越频繁,只能靠增加用药来维持,海里只养鱼不“种草”,长此以往难免会失衡。

文/图记者刘金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