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严控进口日本核污染区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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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岛县白河的料理店“割烹若竹”的老板娘松尾由美惠正在清点
福岛扩大大米出售禁令、明治奶粉查出放射性物质铯、福岛核电站再泄核废水……近日的一系列新闻让走向震后复兴之路的日本再次笼罩在迟迟难以褪去的“核污染”阴影下。距离“3·11”大地震和福岛核电站事故已经9个月,本报记者日前再度前往日本重灾区福岛县、宫城县进行采访。日本农户和农产品、食品企业如何应对“核污染”的挑战?在日本人眼中,食品是安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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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事故打破日本质量神话

核泄漏导致放射性物质释放到环境中,可使食品受到放射性物质的污染。

窗外飘着细雨,松尾由美惠估计,今天的客人又不会太多。

2011年6月13日,在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从日本进口食品农产品检验检疫监管的公告》之后,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布《关于调整日本输华食品农产品检验检疫措施的通知》,规定我国禁止从日本福岛县、群马县、东京都等10个都县进口食品、食用农产品及饲料。整整6年过去,日本福岛核事故的影响仍在继续,我国进口日本食品的情况如何,如何确保食用安全,本版今日特刊发日本核污染区食品相关报道,以飨读者。

松尾女士曾是名歌手,淡出舞台后,在福岛县白河市经营高级料理店“割烹若竹”。这家店已有20年的历史,松尾一直很骄傲于选取当地所产的新鲜原料和大米。一场核电站事故,给福岛食品贴上了“不安全”的标签,也让松尾感到“寒流”来袭。

新葡萄京娱乐场下载,上海市食药监局近日针对在沪卖场、超市等开展监督抽查,暂未发现有来自日本受核污染地区的进口食品。

白河距福岛核电站约80公里,属于日本政府划定的30公里避难范围之外的安全区,可这里依然流传着各种关于核事故后放射性物质污染的说法。“店里用的原料都是检测过合格的,但还是有流言。幸好这附近有个高尔夫球场,让我们有固定的客人。”松尾说。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前不久在全市组织开展了销售来自日本核辐射区食品的专项检查,此次专项检查以商场超市、进口食品专营店、网络食品交易平台等食品经营者为重点,以日本国特别是福岛县、群马县、枥木县、茨城县、宫城县、新潟县、长野县、琦玉县、东京都、千叶县进口食品为对象,全市未发现销售来自日本核辐射区食品行为。

和松尾有同样苦恼的是“末广酒造”的老板新城猪之吉。地震前,新城把这个100多年的家族企业经营得有声有色,所产的清酒在美国、中国有很好的口碑。他没有想到,酒厂所在的会津若松市尽管距核电站100公里,但还是因为身处福岛,一度被列为禁止产品出口地区。

事实上,自今年3月中旬以来,我国很多地区先后开展了销售来自日本核辐射区食品的专项检查,以净化市场消费环境,切实保障人民群众饮食安全。日本福岛核泄漏后,中国一直严禁进口核事故周围区域生产的食品,封堵漏洞,确保百姓舌尖上的安全。

“福岛现在很出名,恐怕是除了东京外日本最有名的地方,可是我们不想福岛是以这种方式出名,凡是标有福岛字样的东西都没人敢买。”新城告诉本报记者,他们的清酒每年10月到次年3月酿造,也就是说现在销售的酒所用的米、水等原料都是核事故之前的,是未受到污染的,但仍有消费者不放心。

核辐射破坏食品内部结构

“核污染”造成的影响不只在福岛。地震海啸重灾区的宫城县,因为紧邻福岛县,其生产的水农产品也在很多国家的进口禁令单子上。针生信夫是仙台一家持续了300多年的农户的第15代传人,他的“舞台农园”株式会社提供从农产品生产、加工到销售的“一条龙”服务,规模在日本可以排进前20名。

放射性物质对人体损害大

“过去一提到日本质量,代表着比一般标准严格得多的高标准,可这场核事故让很多消费者有了不安全的感觉。有一段时间,我觉得很难熬,好像信心全无。”针生对记者说。

当发生核电厂严重事故时,反应堆放射性物质可能会向周边环境释放。其中,对健康具有风险的主要放射性核素为放射性碘、放射性铯和放射性惰性气体等。

■五成消费者因“无知”恐慌

对于人们最关心的核污染区食物是否具有危害的问题,答案是肯定的。核泄漏导致放射性物质释放到环境中,可使食品受到放射性物质的污染。这些放射性物质逐渐沉积到水果、蔬菜等食品的表面或者动物饲料中,就可使其变得具有放射性。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还可能进一步转移到水产品、动物的体内。

福岛第一核电站发生事故以来,日本政府不仅在福岛县、茨城县等地查出农产品放射性物质超标,在200多公里以外的东京都也发现了超标产品。

食品受到核辐射后会存在放射性亚原子粒子,进而释放伽马射线破坏食品的分子结构,最终形成辐射解物。一些辐射解物,如甲醛、苯、甲酸、醌类对人体健康非常有害,其中苯就是一种致癌物质。

在日本限制部分县的农产品、牛肉上市的同时,包括美国、新加坡、中国在内的不少国家都宣布禁止进口部分日本食品。尽管日本政府一直表示在加强食品放射性物质检测,尽管并非日本东北所有地方的食品都受到污染,但不时传出的“超标茶”、“超标米”的消息还是让很多人对灾区的产品不放心。

放射性物质污染后的食品对人体健康有着巨大的危害。人体食入被核辐射污染的食品后,体内染色体、免疫系统会受到损伤,并出现肾功能异常、心脏血栓增加、纤维素增生。如福岛核事故中释放的碘—131如果进入人体甲状腺,会引发甲状腺癌。

因此,日本的一些超市、餐馆,如今会标明售卖蔬菜、水果或其原料的来源。在福岛县郡山市的一家便利店里,本报记者看到销售的苹果标着来源于“青森县”,那是位于日本本州岛最北端的地区,与北海道遥相对望;在东京市中心的一家餐馆里,记者注意到,店家在入口处明示了每种蔬菜的产地,均是距离灾区较远的地方。

据专家介绍,铯-137是主要放射性核素之一,极易从胃肠道吸收,吸收率约为100%。由于铯在体内分布均匀以及其子体钡-137m量子在体内的穿透力较强,人体各组织均会受到体内铯-137较均匀的照射,引起多器官放射性损伤。

商家的这种做法并非“多此一举”。记者在参加“日本2011食品产业峰会”时,东日本食品会的理事高岛宏平介绍说,一项对全国消费者的抽样调查显示,震后近9个月,仍有近80%的人对来自灾区的食品心存疑虑。旅日华人作家莫邦富说,个别的超市一度会贴出告示,标明来自日本西南部四国岛高知县产的黄瓜每人限购3根,而旁边的福岛产的黄瓜堆积如山,价格还便宜。

不过,公众对此无需过度恐慌。首先,日本一些都县未必都是重辐射区,当地生产的所有产品未必都存在核污染问题;其次,核污染食品的危害属于核辐射中的内照射,即放射性核素进入生物体,是生物收到来自内部的射线照射,只有当照射剂量达到一定程度时,才会对人体健康造成伤害。

“越是不了解,就越会不安。”高岛宏平说。调查同样显示,消费者之所以感到不安,一部分是担心政府公开信息的准确性,但至少有一半人则是因为不了解核辐射的相关知识。

2011年日本东北部海域发生9.0级强震,引发海浪高过十米的特大海啸,由东京电力公司运营的福岛核电站因海水灌入导致断电,造成十年来最严重的核泄漏事件。目前,福岛核电站周边“无人区”内空气辐射仍远超正常水平,事故阴影仍在发酵。事故发生后,日本灾区食品的放射性污染和安全问题是人们关注的焦点。那么,日本是怎样管控核污染区食品的?

11月初,有新闻称日本主持人大塚范一被诊断出患有急性淋巴性白血病,而大塚曾在节目中多次试吃福岛食物,有人认为他是因为食用遭到核污染的食物致病的。广岛大学核辐射医疗科学研究所所长神谷研二告诉记者,这种推断毫无根据。“根据我对广岛、长崎的研究,白血病一般在遭受核辐射2年后开始出现,6至8年期间是最多的。国际上认为,一年里遭受核辐射量100毫希沃特以上辐射的,发生癌症的几率会升高。根据调查,很多福岛居民体内累计核辐射水平的估算值为1毫希沃特左右。”神谷研二说。

核污染区的食品是否安全,需要一个标准来衡量。日本经厚生劳动省、文部科学省及消费者厅审议和讨论,依据食品卫生法设定了食品中放射性物质的基准值标准,并于2012年4月1日起实施。

伊藤航认为,福岛的生活没有那么可怕。这位福岛大学大四的学生,在地震后加入了“支援福岛复兴学生团队”,一直留守在这里。在他看来,福岛不是绝对安全的,但也不像传言中那么不安全。“我觉得,还是要根据政府公布的数据做判断,没理由无故担心。”

标准是:公众接受照射剂量的年间限值不超过1mSv。食品中放射性物质的标准限值包括:蔬菜、谷物、肉类等是100Bq/kg;婴幼儿食品的特殊标准是50Bq/kg;因为处于不同状态、不同年龄的每个人对水的需求是不一样的,量大而无替代品,参照世界卫生组织相关标准,对日常人体摄入最多的饮用水设置了最严格标准,其限值为一般食品新标的十分之一,即10Bq/kg。同时,日本各都道府县,特别是指定受检的17个都县自治体,制定和实施了检测计划。

■灾区企业想辙找销路

6年来,日本以17个都县自治体为中心,对指定监测区域的各类食品进行了广泛检测,包括农产品、畜产品、水产品、牛奶、乳幼儿食品、饮用水等。厚生劳动省每周一次公布各都县检测机关检测结果,至今已有1025次报告。

针生信夫感觉,核事故发生后,大家都“迷路”了:人们似乎都在担心,但又由于缺乏相关知识,不知道到底应该担心什么。

截至2017年3月14日,6年间各都道府县共检测食品样本1718046个,超标样本数占总体样本量的比例逐年下降。从2013年到2017年现在,各年的超标比例分别是0.88%、0.85%、0.31%、0.18%、0.09%和0.14%。

针生和对食品安全要求严格的东日本食品理事会联系,并请来宫城大学、东北大学核问题专家,给员工召开学习班,了解核泄漏放射性物质对大气、土壤、水和食品的影响。在掌握了理论知识后,针生开始给“舞台农园”打造放射性物质检测体系,从检测农田土壤到大气再到产出的农产品,一个环节都不马虎。

日本政府在福岛核事故后,发布和实施了相对严格的食品中放射性物质的标准,制定和实施检测计划,控制了超标食品进入流通环节。有专业人士指出,正常渠道流通的日本食品是相对安全的。至于通过非正常渠道购入的日本食品,不排除存在放射性物质超标的可能和安全隐患。

“震后那段时间,市面上的检测放射性物质仪器供不应求。我们在4月中旬买到了俄罗斯生产的简易仪器,成为宫城县第一个进行检测的农业公司。3个月前,德国产的手持检测仪又到货了,一台大概要70万日元(约5.6万元人民币)。”针生一边介绍一边让工作人员拿来了一台长得像小热水瓶的一个仪器,“不过我觉得这还不够,不久前又增添了这台来自中国的最新检测仪,一台就要130万日元(约10.5万人民币)。”

欧美采取严格检验检疫措施

针生说,日本人很依赖数字,一旦产品检测出的数值稍高,马上就会有不信任感。“日本政府为半衰期很长的放射性铯设置的活度上限是每千克蔬菜500贝克勒尔,但我们农园的标准比国家规定的严格,每千克只要超过50贝克勒尔就不准上市了,所幸现在还未检测出超标的。”

我国实行更严格的食品控制

总部位于福岛白河市的“东西白河农业协同组合”同样引进了辐射检测机器。本报记者跟随工作人员在其辖区内的农户角田辉明的菜地里采摘了“中玉番茄”。这种番茄色泽艳丽,从远处就能闻到清香味,但工作人员并不让记者品尝,而是把番茄拿到了检测室。技术人员先把番茄切成小块,称重后,将样品送入机器中,大概十分钟后,得到初步检测结果,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更详细的结果也出来了。检测显示,所采摘的800克样品番茄中,福岛事故后泄漏的主要放射性污染物铯134、铯137、碘131的含量均为零。

面对来自日本核污染区的产品,欧盟、美国等发达国家近年来都采取了相应的措施。福岛核泄漏事故发生后,欧盟委员会当天就通过快速预警系统向各成员国发出通知:一旦某成员国发现食品及饲料核辐射超标,必须立即通过快速预警系统告知其它成员国,并立即采取应对措施。

“东西白河”农业合作社的组合长铃木昭雄告诉本报记者,当地盛产大米,此前一直向澳大利亚和中国香港出口,但震后被叫停。“通过检测放射性物质,给大米附加安全证明,我们现在暂时恢复了对香港的出口。接下来,我还会举办很多推介会,推广安全的大米。”

美国FDA也多次下达并调整相关禁令。FDA历次对日本食品进口种类的禁令,都是依据日本政府的禁止进入市场和出口的食品名录进行调整。

■日本政府遭遇食品安全难题

事实上,我国对核污染区的食物进口限制更为严格。为了保证民众的食品安全,2011年,我国政府在福岛核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出台了相关法规。国家质检总局很快发布公告,禁止从日本福岛县、群马县、栃木县、茨城县、宫城县、山形县、新泻县、长野县、山梨县、琦玉县、东京都、千叶县等12个都县进口食品、食用农产品及饲料。而进口日本其他地区食品,要提供放射性物质检测合格证明。

美国埃默里大学教授、国际原子能机构原顾问詹姆斯·史密斯认为,由于放射性物质会进入食物链,为了让消费者放心,日本政府应该进行严格的监测,公布检测数值。

2011年5月,通过对山形、山梨两县的食品检测,发现这两个县的食品没有发现辐射超标的现象,我国开始放开对这两个县食品的进口禁令。

在日本,此前没有关于食品中放射性物质含量的安全标准。福岛核电站事故后,厚生劳动省和农林水产省迅速制定出食品辐射值“暂行标准”,设定了安全上限,例如对于放射性铯活度的上限:水产品、肉、蔬菜等是每千克500贝克勒尔,饮用水、乳制品是每千克200贝克勒尔。

为保证进口食品的质量安全,我国检验检疫机构如何实施检验监管?简单来说,就是入境前,检验检疫机构要对境外生产企业、出口商、境内进口商的资质实施登记或备案,保证食品来源可追溯;入境时,检验检疫机构对进口食品进行查验采样,实验室检测,标签审核,出具检验检疫证明。入境后,要求进口商完成进口记录和销售记录,确保进口食品供应链双向可追溯。

核事故后,日本政府在灾区设置了重点观测区,检测空气、土壤中放射性物质的含量,对于超过标准的农田土壤,将禁止耕种;对福岛以北的太平洋沿岸所捕获的鱼、贝类进行检查;同时对包括受灾地区在内的多个都、县的食品、饮用水进行核辐射抽样检测。这些数据都通过网站、报纸等各种方式进行公开。日本政府管理的家畜改良中心也迅速开发出可以查明牛肉辐射量是否超标的新系统,消费者可在网上确认自己在商店购买的牛肉是否符合标准。

据相关执法人员介绍,虽然我国明令禁止进口,但总有些企业会想尽办法逃避监管。有的跨境电商先把货大批量地进口到国内保税区,等到客户下单后再以邮寄快递的方式单独发货给消费者。由于有的保税区缺乏对进口食品的严格检验检疫措施,让一些企业钻了空子。此外,有一些食品通过海外直邮的形式流入。

福岛县会津若松市市长室井照平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该市每天都会在官方网站上公布大气中放射性物质含量,并对当地农产品进行检测。比如对于大米,工作人员深入到200多个小村的300个地点进行抽样检测。

保证百姓舌尖上的安全重于泰山。日本核污染区食物的曝光,给我国的食品安全蒙上了一层阴影。虽然相关事件之后得到了妥善处置,但也带给人们一些思考。无疑,相关违法企业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有关管理部门也应该亡羊补牢,及时补上监管的制度漏洞。

不过,不时曝出的关于食品安全的新闻却让人感觉,辐射食品防不胜防。7月底,福岛县和宫城县地方官员证实,数百头“辐射牛”流入市场,部分牛肉可能已被消费。11月中旬,福岛市大波地区农户的大米被测出放射性铯超标,而在10月该县知事刚发表了“安全宣言”;上周,日本明治公司宣布,其奶粉中检测出超过最低检测限的铯。

与此同时,在购买方式和购物渠道日益多样化的今天,广大消费者应该擦亮眼睛,通过正规渠道购买食品,避开购物雷区。有专业人士建议,需要购买进口食品的个人,可以经常关注国家质检总局网站,从中获取国外食品、经销商等相关动态信息,为准确选购多一分保障。

“抽样调查无法让人完全放心。要让消费者放心,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对所有农产品进行放射性物质的检测。”针生信夫说,据他了解,目前企业大多是自费购买放射性物质检测仪器,政府对于商家因核污染遭受的产品损失的补偿也没有到位。“在这一点上,我觉得中央政府做得还不够。”针生信夫说。

核电站的泄漏缺口需要用层层钢筋水泥来封堵,食品诚信的漏洞也应该用最严格的追责和惩戒机制来封堵。相信随着制度的不断完善,我国会构筑起更加安全的进口食品安全防线。

“在国家预算案下来之前,地方政府得不到拨款,农户们只能自力更生。”仙台市震灾复兴本部副本部长小岛博仁告诉记者。有观察家表示,由于日本当前复杂的政局形势和政治体制的矛盾,日本朝野党派严重对立,党派斗争影响了灾后重建等法案的通过,直到12月7日,《复兴特别区域法》修正案才在参议院通过。

■日本农业复兴面临严峻挑战

日本东北地区是主要水稻产区和渔业产区,地震、海啸、核事故给当地产业带来沉重打击。很多民众在接受采访时都表示,和被损毁的基础设施相比,关于核辐射“传言”的杀伤力最大。有人担心政府没有披露掌握的全部信息,有人担心核污染难以治理、以现有的科技水平无法预知潜在的对食物链和人体的影响。

尽管困难重重,但从日本政府到灾区民众,仍对灾区复兴充满信心。首相野田佳彦在施政演说中承诺,政府将彻底披露关于放射性物质扩散和有关健康的信息,以防止毫无根据的谣言阻碍灾区复兴。农林水产省官员森本哲生透露,在政府补充预算案中,拨给农林水产业的预算为1.5万亿日元。

记者采访的很多专家都认为,日本从震灾中的复兴也是从过去20年来危机中的复兴,重建并非简单恢复原貌,而是借此实现产业布局调整和经济新生。仙台市震灾复兴本部副本部长小岛博仁告诉本报记者,仙台未来要创建自然能源“生态城”,将在受灾农地建设大规模太阳能发电站,以进行日本国内最大规模的水耕栽培和食品加工生产。

针生信夫正在筹划着借重建之机,通过和地方政府的合作,探索一条“新型农业”之路。“我要实现农业的六次产业化,把生产和流通都纳入价值链,打造领先世界的最新农业系统。”

■文/记者 刘一

■供图/张沫(除署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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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原子能机构原顾问史密斯认为,日本应提供放射性物质的检测方法和标准,除了政府发布的检测数值外,应该尽可能扩大正规且简易可行的放射性物质自主检测程序和方法,以重建人们对食品安全的信任。

记者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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